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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控受害者澳大利亞某大學數學系博士後杜先生,寫給他兩位導師的四封信件:

信件一:

W老師您好,

  作為一個有良知的人,應該對政府運用遠程電磁波技術(大腦控制技術)控制和奴役普通公民,並對其中一部分人群進行遠程精神控制實驗的行為進行譴責,而不是視而不見甚至助紂為虐。現代社會也決不能容忍政府使用這樣卑鄙、邪惡的技術。

 

  現在有越來越多的個人和團體對政府掌握的這種技術有了比較清晰的認識。盡管擁有和使用這種技術的政府部門還屬於機密並且凌駕於法律之上,但是不少知情的人權組織和團體,包括西方國家的議會和參議院議員都在向政府發起聽證請求,要求政府公開這方面的信息和資料。

 

  附件裡有中央電視7台對腦控技術的報道(網上還能找到這個節目的視頻)以及國內幾個比較著名的TI(Targeted Individual,精神控制技術受害者)製作的關於遠程精神控制技術的視頻。中央電視7台的這個節目就有提到如果這種技術被濫用,就能從根本上控制人民;也提到了被秘密選中的受試者會社交孤立、免疫力下降,進而導致各種疾病甚至死亡。

 

  這些被秘密選中的受試者在網上也被稱為精神控制技術受害者,他們包括了各個階層、不同國別和不同性別的人群。經過國際上著名的反對精神控制聯盟大概的統計和估計,全世界精神控制技術受害者起碼有100萬以上(這當中當然也包括了我還有我的一個堂妹)。事實上,每個人都是這種技術的目標,不過一般的人受到這種技術的影響不大罷了。

 

  學了20多年的數學,我接受的都是正規的、傳統的教育,也完全不是一個思想偏激的人。一般來說,一個人感到不舒服,肯定會想是不是生病了。那麼如果這個人申明自己受到了外力的攻擊或者大腦受到了控制,通常就會被認為是不是不正常,這主要是因為大家都不了解現代科技的發展,已經產生了很成熟的遠程(電磁波)大腦控制技術,這種技術可以人為製造幻覺(幻聽和幻視),也可以人為製造疾病甚至致人死亡。(已經有了很充分、很詳實的公開報道和論據)

 

從現有的、公開的網上報道、媒體信息以及解密文獻,我們不難看出政府在每個公民身上使用這種技術的冰山一角。而發生在我還有我堂妹,以及能夠找到的數以百萬計不同國別、不同階層和不同性別的遠程精神控制技術受害者身上的事情正是政府進行遠程精神控制實驗的表現。前段時間我好像不太正常,話也不多,其實那時正是我大腦和身體受到攻擊最厲害的時候,讓我無法和大家正常交流,也無法正常工作和學習。現在身體開始恢復,慢慢也能和大家進行交流了,我會嘗試用簡明、通俗的語言向大家解釋遠程精神控制技術以及每天正在發生的事情,逐漸闡述我反對這種技術被政府邪惡、非法使用的立場,包括揭穿政府的謊言,和向政府發起訴訟和索賠。

 

正由於這種技術的使用極端邪惡和不人道,並且凌駕於法律之上,政府必然製造謊言以孤立受害者,同時運用這種技術對受害者進行遠程攻擊和控制,試圖阻止受害者向身邊人申訴以及採取法律途徑向政府發起訴訟的努力。我現在的處境和很多精神控制技術的受害者很相近,那就是:

 

  (1)大多數人可能並不了解現代科技的發展已經產生了很成熟的,可以遠程控制和攻擊一個人大腦的技術。

 

  (2)這種技術對我身體和大腦的攻擊,影響了我和大家的正常交流以及日常的生活和工作,並且造成身體的不適,甚至導致疾病的發生。

 

  (3)當我身體恢復了一些以後,仍有外力在對我的大腦進行攻擊,試圖阻止我進行清晰的思考,並且向政府之前對我進行遠程精神控制實驗發起訴訟的努力。

 

  所以對政府運用遠程技術控制、攻擊善良的普通公民大腦的行為我會採取最激烈的反對立場(現代社會,即使是對罪犯,政府都不能使用這樣的技術進行大腦控制和攻擊,更何況是對善良的普通公民),同時向政府的這種邪惡行為發起最強烈的衝擊,以完全制止這種邪惡的發生,並最終向政府發起訴訟,直至完全恢復身體的健康,能夠正常地生活和工作。

 

  在我大腦不受外力攻擊、思維清晰的時候,我會記下所要做出的努力和步驟:

 

  (1)積極向周圍的人宣傳和解釋這種遠程技術,讓政府使用這種技術的邪惡行為公開於光天化日之下。

 

  (2)向每個人咨詢政府對一個普通市民使用遠程技術進行大腦控制和攻擊的法律依據。

 

  (3)爭取每個人的支持,代表所有受到政府遠程精神控制侵害的人向政府發起訴訟和索賠。

 

  每個有良知、有責任感的人都應該轉發一下這封信,讓所有的人了解並認識到這種邪惡技術的存在,最終迫使政府公開和停止對這種邪惡技術的運用。

 

信件二:

 

W老師您好,

 

  前段時間由於受到外力的干擾,和大家一起的時候無法正常交流,並且清晰地表達自己的想法。

 

  遠程(電磁波)技術已經被政府大規模的運用,其實每個人都是目標,包括汪老師說過的用於對一個人進行傾向測試。在網上能夠找到的建立了博客和網頁的腦控技術受害者都是受到政府運用這種遠程技術進行攻擊和侵害的人(也就是我們所說的遠程精神控制實驗),他們包括各個階層,不同性別的人群。這種技術的運用,可以致人精神失常(對大腦進行攻擊和控制);也可以人為製造疾病甚至致人死亡。由於這種技術極其邪惡和不人道,政府在運用的同時也會盡量製造假像,以便掩蓋真相,包括散播謊言,孤立這種技術的被侵害者,讓大家不大相信受侵害者的表述或者認為此人有精神疾病。(其實現有的公開文獻或者網上的報道已經能夠充分地證明這些事實。)

 

  之前和您說過的關於我堂妹的情況,也很類似,她也是說大腦受到了控制,已經有8年的時間了,上次接電話時甚至還連聽聲音都有困難。一般來說,每個人從小到大,接受的都是正規的,傳統的教育。一個人感到不舒服,一般來說肯定會想是不是生病了。那麼當一個人聲明他的大腦被控制或者其他聽起來匪夷所思的事實,普通老百姓就會以為這個人是精神失常或者其他原因,主要是因為大家都不了解現代科技的發展產生了可以影響和干擾人生理心理狀況的遠程(電磁波)技術,並且這種技術正被政府廣泛的運用。

 

  我學了20多年的數學,是一個很嚴謹的人。沒有想得很清楚的事情,我一般是不會隨便表述的。汪老師可能會覺得我前一段時間人好像不太正常、話也不多,其實那個時候是我身體和大腦受到攻擊最厲害的時候。我之前和汪老師申明的幾個事實其實都是比較準確、有充分依據的,除了對我自己數學能力的表述。關於政府使用遠程技術控制普通老百姓、並且對其中的一部分人群進行遠程精神控制實驗和身體攻擊,已經有了不少的報道和知情者。下面這段話是國際上反對精神控制聯盟的一個負責人Soleilmavis寫給我的郵件,汪老師也可以參考一下。

 

我的立場就是堅持揭發和制止政府的這種行為,直到完全戰勝它們,包括盡我全部的努力向政府發起控訴。我相信政府還不至於敢繼續運用這種技術攻擊我的大腦,讓我不能思考或者思維紊亂,無法正常與人交流,包括阻止我向身邊人申訴和向政府發起訴訟,完全制止這種侵害發生的努力。現代社會決不能容忍讓這種邪惡不斷發生,不受控制,不受制約,凌駕於法律之上。

 

  附件裡是一份在英國舉行的反對遠程電子侵害技術的國際會議,出席的人包括了來自澳洲到阿拉斯加的超過50個科學家,教授,工程師,前情報人員,書籍作者,目標受害者和沒有受到影響的支持者。

 

信件三:

C老師您好,

 

  選擇了學數學,我本身就不是一個功利,激進的人。學了20多年的數學,我也從沒多考慮過數學以外的事情。但是在我博士畢業前後有一段時間,人產生了幻覺卻不知覺,直到後來才明白是受到政府遠程大腦控制技術的攻擊,成為這種網絡上所說的遠程精神控制技術受害者。通過在網上查找資料,我逐漸發現還有很多和我有類似症狀的受害者(當然也包括我的一個堂妹),也發現實際上這種技術已經非常的成熟,並且被政府廣泛地應用於每個公民身上。

  正因為這種技術是遠程的、隱蔽的、可否認的,所以就如央視7台一個節目裡所說的,擁有了這種技術,就能從根本上控制人民,而被政府秘密選中的遠程精神控制技術的受害者,則會被人為製造疾病、甚至導致死亡。我前一段時間實際上就是受到這種技術的攻擊,幾乎致命。所以在以後日子裡,我一定會盡我最大的努力揭露政府非法、不公開使用這種遠程技術的事實,直到有一天把政府送上被告席。

  所以我現在其實很需要每一個人的幫助和支持,包括認識的每個同學和老師。由於這種技術極端邪惡,它的使用又是隱蔽的、可否認的,而我每天又都在受到這種技術的攻擊,阻止我對身邊人的申訴。所以我能想到的辦法就是在頭腦比較清晰的時候整理一下收集過的關於遠程大腦控制技術資料,向身邊的每個人,以及認識的、不認識的人宣傳這種技術,直到最終讓每個公民了解並認識到這種邪惡技術的存在、以及政府非法使用這種技術的事實。

  每個人在龐大的國家機器面前其實都是很弱小的,但正是作為一個受到這台機器運用邪惡技術進行大腦控制和攻擊的普通公民,我一定會和它們鬥爭到底,直至這種邪惡技術被公眾了解和最終消除。

  請曹老師在內心力量最強大的時候再看看附件裡中國TI制作的視頻,或許就能明白每天在全世界每個角落發生的事情。

 

信件四:

 

C老師您好,

 

  曹老師上次給我回信,讓我不要向太多的人轉發這樣的郵件,我是能明白其中良苦用心的。不過由於這種技術太過於邪惡和凶殘,能夠控制我的大腦並且謀害我的生命,所以我只能讓盡量多的人了解和知道這件事。而且,也沒有什麼事是不能讓每個人都知道的,我也相信每個知道真相的人一定會對政府發起譴責。如果只是和曹老師講,曹老師實際上也幫不到什麼忙。畢竟現在還沒有任何人或者機構能夠對這種凌駕於法律之上的邪惡、非法行為進行制約。

 

  另一方面,似乎曹老師還有汪老師都對這種技術不是很了解,也不是太清楚政府在善良的普通公民身上濫用這種技術的現狀。和曹老師提到過的我的一個堂妹也是受到這種技術的干擾,到現在已經有8年的時間了。她也是說大腦受到了控制。前段時間由於這種技術的攻擊,她甚至連接聽電話都有困難。

 

  之前有個遼寧大學數學系的學生和我聯繫過,她叫尚平,也是受到這種技術的攻擊。她說她以前有些自閉症,後來念大學的時候受到這種技術的干擾,中途退了學。到現在已經有了5年的時間,這5年裡,她就是日夜受到這種技術的攻擊和傷害,大腦幾乎無法思考問題甚至幾乎喪失生命。現在只能在家裡學學書法,無法正常生活和工作。

 

  其實類似的事情還有成千上萬,每天都在全世界每個角落發生著。所以我的想法就是能夠讓大家都了解政府在善良、無辜的公民身上進行大腦控制實驗的事實,這當然也需要曹老師、汪老師,以及所有人的幫助和支持。

 

  希望這份郵件不會給曹老師帶來太多的不安,我也會盡我自己最大的努力告訴其他人這些真實的事情,讓大家都能了解政府在非法濫用遠程技術進行大腦控制實驗的事實。讓所有的人都了解真相,最終遏制政府的邪惡行為。

 

  (能看得出包括曹老師、汪老師,還有其他很多人在內,都對這種技術,以及政府濫用這種技術的現狀不是那麼了解,所以曹老師如果有什麼疑問都請盡量提出來,這樣我就可以清晰地進行解答。等到曹老師對這些事實都比較了解以後,可能還得麻煩曹老師幫忙宣傳和解釋一下。)

 

杜先生寫的經歷:

 

  (1)在我博士畢業前一段時間,產生過幻聽,思維操縱(表現為比較容易走神)。後來住了一段時間的醫院,逐漸了解到是受到精神控制技術的侵害。

 

  (2)前段時間,我才了解到我的大堂妹也是受到這種精神控制技術的侵害。她的描述是:

 

  她是說大腦裡面有二十多三十個人一直在控制她(那些人都是她見過的或者認識的人的形象),他們一直控制她使她不能記憶;控制她讓她不能幹家務;控制她沒節制地想吃東西;控制她不讓她減肥;還有就是有時候控制她手腳麻痹難受。她有時候總是走來走去,說停下來手腳就會很難受,她說那些人會對她說,要等到她結婚後才考慮放過她。她的二妹基本上每次回家都會找她談她的情況,有試過想用邏輯把她的情況的不合理性展現給她看,但是每到關鍵地方她的思維就卡住了,沒辦法理解我在說什麼,然後就說不想說了。大堂妹上一次通電話的時候不太能聽清楚,狀態不好,很難集中精神。

 

  (3)現在還是時不時有外力在對我進行干擾,影響我的生活和工作,包括讓我產生身體上的不適。以及對我的身體健康和生命進行實質性威脅,要求我對政府非法使用遠程大腦控制技術的事實進行否認,也試圖阻止我向身邊人的申訴。

 

  (4)現在的情況就是我周圍的人似乎都對遠程大腦控制技術了解不多,也不了解這種技術可以人為製造疾病甚至致人死亡。而政府也似乎在散布謊言,試圖詆毀我的人格,包括使用遠程技術對我的健康和生命進行實質性威脅,要求我撒謊,並且停止對受到遠程技術攻擊的事實進行揭發。

 

我會堅持的立場:

 

  (1)在身體恢復一些,外力的干擾也不是太大的時候,代表所有受到遠程技術傷害的人向政府發起訴訟,同時對政府之前使用遠程大腦控制技術對我進行大腦控制和攻擊的行為進行索賠。

 

  (2)積極向周圍的人宣傳和解釋遠程大腦控制技術,包括澄清他們的一些誤區,以及爭取他們的支持為日後向政府發起訴訟做出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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