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新聞已經知道好幾年了,最近才發現,江國慶是1975年10月10日生的,雙十國慶,太諷刺了。

 


 


江國慶的老母拿著兒子遺照,想到兒子冤死,難過的用手帕摀嘴啜泣。簡威弘攝

 

目擊者爆料 還原冤殺現場

2011年01月30日

【綜合報導】空軍作戰司令部上兵江國慶遭屈打成招、含冤被槍斃,一名當時目擊江被槍決過程者回憶說,江國慶臨終前,在軍事法庭上匆忙寫給父親的遺書裡,向父親保證案子絕對不是他幹的,並留下害他冤死的長官名單,當醫官幫他打麻醉藥時,他咬牙切齒說:「我一定要化為厲鬼,向害我的人索命。」

 

殘酷行刑 3名阿兵哥各持長槍,同時朝江國慶的背靠心臟部位開1槍,見江還沒斷氣,將他拖回沙包再補1槍斃命。

 

針對這件15年前在空軍作戰司令部發生的謝姓女童遭姦殺案大翻案,最高檢察署昨督導台北、台中地檢署,與國防部軍事高等法院檢察署組成聯合專案小組,除追查真相,並追究當年軍方人員涉刑求逼供的刑責;其中,現役人員由軍高檢偵辦,已退伍者由北檢主任檢察官許永欽偵辦,約談對象包括國防部前部長、原空軍政戰部中將主任李天羽等。

 

倉促行刑奪命

雖然事隔多年,該名不願曝光身分的目擊者在還原江被槍斃的過程時,仍聲音顫抖、語氣激動,他向《蘋果》記者說:「這樁大冤案,行刑過程到現在我有時想起,還會做噩夢。」「自己當年奉命參與行刑過程,也覺得雙手染滿鮮血。」 目擊者回憶說,1997年8月13日午夜12點鐘響剛過,關在空軍桃園八德監獄裡的江國慶就被押到監獄旁的軍事法庭上,審判長告知江兩小時後執行槍決,並作最後驗明正身筆錄,江國慶面對死亡並沒有哭泣,從容回答庭上的詢問,庭上問有無遺言時,江國慶仍斬釘截鐵說:「人不是我殺的。」 目擊者描述,法庭一旁已準備好送江國慶上路的最後一餐,有豆干、滷蛋、雞腿和一小瓶參茸酒,審判長問他要不要吃一點,江說不用,說要寫遺書給父親,審判長遞給他一張公文紙和原子筆,江用銬著手銬的手握著筆,很鎮定地把握時間振筆疾書,仍一再強調案子不是他幹的,他是被刑求誣賴,並列出冤枉他的長官名字,說死後要化為厲鬼,向他們討債。 據了解,江國慶留下的名單,就是江父貼在家中牆上多年、恨之入骨的「狗官」; 江父用毛筆在十行紙上寫了18個名字,包括當時的空軍作戰司令部司令陳肇敏、上校反情報參謀官柯仲慶、反情報隊少校保防官鄧震環,以及松山指揮部上尉保防官何祖耀等。

 

江國慶在槍決前上軍事法庭驗明正身時的筆錄,記載他最後的遺言是「人不是我殺的」(紅框處)。翻攝公視

 


真兇 許榮洲 涉姦殺謝姓女童的真兇許榮洲被押上囚車收押。廖瑞祥攝

 

爭搶死者腳鐐

目擊者說,江國慶匆匆寫完遺書,隨即就有醫官幫他打麻醉針,江稍微掙扎了一下,此時才面露驚恐、眼神絕望卻不甘心,他咬牙切齒說:「我一定要化為厲鬼,向害我的人索命。」不一會兒麻醉藥發作,江癱軟地上,由獄卒抬起送上車,帶往附近桃園空軍懷生機場旁的山頭刑場。 目擊者說,他永遠忘不了江國慶被帶到刑場時,負責行刑的防砲部隊如臨大敵、包圍刑場警戒的肅殺氣氛,凌晨2時整,江國慶被拖到刑場中央一處由沙包堆成的行刑台上俯趴著,3名負責執行槍決的阿兵哥持長槍同時對準江背後心臟部位各開一槍,但可能射偏了,江國慶身體扭曲地從沙包堆上滾落,法醫上前檢視他並沒氣絕,眾人於是趕緊將他再拖上沙包堆,一名阿兵哥立即再補1槍,江國慶21歲的青春生命就此終止。 目擊者說:「那一幕真是恐怖到極點,即使到現在有時候想起,還會做噩夢。」而更讓他倒抽一口冷氣的是,江國慶氣絕後,執行槍決的軍人和收屍人員等,一窩蜂趨前急著敲下銬在江腳踝上的腳鐐,說要送給長官鎮煞,那副冷血和拍馬屁的模樣讓他心寒不已。 江冤死那天,是監獄固定探監日,江父一早就到八德監獄,一如往常申請面會,沒想到管理員要江父去領遺體,江父在毫無心理準備下,差點昏厥,父子連見最後一面話別都落空。

 




 

原文網址:http://www.appledaily.com.tw/appledaily/article/headline/20110130/33151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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